大阪桐荫的小迷妹荔枝

☆ジオン在手,天下我有☆
深爱着大阪桐荫的每一位球员
你敢黑柿木莲 我就骂你

【关8】探究:丸山隆平头上长草对他的药效是否产生影响

·贺 丸山隆平 32岁 诞辰

·无CP向,全团向,看出任何CP都只是各位的脑补

·一个神奇的脑洞





探究:丸山隆平头上长草对他的药效是否产生影响

 


实验人/观察人:涩谷昴

 

实验依据:

为了专辑的录制,涩谷早早来到录音室。今天要跟丸山一起录新歌贝斯跟口琴的部分。

回想着小样中贝斯的旋律,涩谷的唇角不禁泛起了一丝笑容。那的确是非常符合丸山风格的贝斯。那家伙,虽然平常经常乱搞,涉及到音乐的话就很认真。待会儿要不要再夸夸他?

想着,涩谷推开了录音室的门。

“小渋,早上好!”不出所料,迎接涩谷的是软绵绵的温柔声线,还有那个人的拥抱。

涩谷自然地拍了拍丸山的背,离开了丸山的胸膛。他刚想抬头说些什么,然而,突然,映入眼帘的东西让他不禁呆在原地。半晌,他才回过神来,呆呆地道:“maru……你蹲下来。”

丸山嘿嘿地笑了两声,就像是早就知道涩谷会这么说一般,乖乖地蹲下身,让涩谷可以更清楚地看见自己的头顶。

涩谷瞪大眼睛望着丸山发旋中央生长着的东西,沉默了许久,猛地伸手去扯了一下。

“等等,小渋!!!好疼的!!!”

“……不是发卡啊。”

“当然不是啊!!!”丸山半嘟着嘴,难得的用上目线望向涩谷,“早上起来它就长在那里了啊!可是工作人员都看不见的样子……我就想,小渋应该看得见吧……”

丸山接下来说的东西都没能进入涩谷的脑子。涩谷伸手继续把玩着丸山头上的那抹绿色,唇角有些抽搐。

哦,忘记说明了。事情是这样的。

丸山隆平的头顶,长了一株草。

 

实验目的:探究丸山隆平头上长草的原因以及对药效的影响

 


实验1:让大仓忠义与他一起哈哈哈

 

大仓忠义打着哈欠走进了休息室。今天的收录是在一大早,让他感到有些睡眠不足,早知道昨天就不补那部海外电视剧了。

不过……看电视剧又怎么可能停得下来嘛。

他半眯着眼睛在习惯的座位坐下,却发现自己面前的桌上被放了什么东西。这事儿太过神奇,让大仓清醒了不少。他揉了揉眼——没看错,那的确是一杯,西柚汁。

几乎是一瞬间就反应过来这是谁干的,大仓毫不介意地端起杯子啜了一口,同时抬起头,寻找那个人的身影——然而,却在看见那个人的一瞬间,“噗”地一下把嘴里的果汁全部喷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maru你是在搞什么笑啊哈哈哈哈哈哈这是新的模仿吗?没有办法模仿人类所以开始模仿植物了吗?那干嘛只在头顶上长一株草啊应该直接让全身都长草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假装高冷地看了一眼从沙发上滚了下来笑到跪在地上直不起腰还不断捶着地板的大仓忠义,丸山隆平的心情几乎是崩溃的。他瘪起嘴,佯怒道:“才不是模仿!!!”

“不是模仿是什么啊难不成你是想告诉我你的头上真的长草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天啊本来想吐槽西柚汁的你简直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哟等我缓一缓哈哈哈哈哈哈——”大仓鬼畜而又魔性的笑声根本就停不下来。他勉强撑起笑到抽搐的身体,凑到丸山身边,伸手猛地拽了一下丸山头上的绿色小苗苗,“……啊咧,拔不下来。”

“当然拔不下来啊因为它就长在我头上啊!!!等等等等等等小忠你先松手啊疼疼疼疼疼——!!!”被大仓扯着身体的一部分的丸山整个人更加崩溃了。

然而丸山的抱怨并没有什么用。恢复了面无表情的大仓不仅没有松手,反而接着一下一下拉着丸山头上的草。就这么重复了一会儿,就像被戳中什么笑点一般,大仓又开始笑了起来。刚开始只是窃笑,后来越笑越大声,笑得脸上的痣多星都皱在一起,肩膀一颤一颤,最后因为肚子太痛,大仓终于放过了小丸山——呃,我是说小丸山草,再次滚到了地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maru你长草了哈哈哈哈哈哈——你简直太有趣了居然长草了——”

有些哭笑不得的丸山隆平看着这样的大仓,嘴角也不知不觉带了一点点笑意。他摆出了一个盆栽的姿势,特地压低声线:“好好好大家来看看,我是新上市的兰花——骗子根本就没有花嘛!”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本就笑得快要死掉的大仓忠义觉得自己要升天了。

 

结论:无论是大仓忠义还是丸山隆平都没吃过药。

 


实验2:让锦户亮去考证一下草的由来

 

跟哈哈哈星人大仓忠义不同,理智派锦户亮从见到长草的丸山隆平的第一眼就开始围着丸山各种观察,那认真而又带有审视意味的眼神让丸山有种自己是变态科学家锦户亮手中的实验品的感觉。

“那个,小亮啊,靠得太近了……”丸山讪笑着,感觉到锦户喷在自己脖子上热乎乎的气息,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别动!”锦户狠狠地瞪了一下丸山。他示意丸山蹲下来一点,扒开那株草附近的头发,仔细地观察着根部,“呜哇,真的在头上生根了啊。”

丸山点了点头,刚想说些什么,却对上了锦户有些不满的眼神。他这才想起来锦户叫他别动,只是有点小委屈地再次低下了头,小声地说着:“昨天一早起来就长在那里了……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只有门把才看得见。”

就像没听到丸山回复了些什么一般,锦户自顾自地戳着草周围的头皮:“maru,这样按着疼吗?”

“不疼。”

“那这样呢?”锦户轻轻地拨动草的茎部。

本想摇头的丸山强行忍住乱动的欲望:“不疼。”

“……你在说谎吧?”

被瞬间戳穿的丸山对上锦户质疑的眼神,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没有啦,就是有一点点疼……平常都是不痛的,刚刚小忠拽得太用力了……”

听到这话,锦户猛地转过头寻找大仓的身影,发现大仓正戴着耳机玩游戏也就只好瘪瘪嘴。他放开丸山的草,凶巴巴地对丸山说道:“收录结束之后去医生那里看看。”

“可是只有门把才看得见啊。”丸山不自觉地伸手摸了摸因为惯性还晃动着的小草,“而且要是真的被当成实验品怎么办……”

“也是啊。”锦户思索了一下,声音不禁大了起来,“喂,要是觉得有问题了一定要说啊!!”

“是是是。”丸山看着那个以关西大爷的方式温柔着的锦户,咧开嘴傻笑起来。

 

结论:暂时没办法得知草长起来的原因。但有门把的爱,草似乎长得更旺盛了。

 

 

实验3:让横山裕询问丸山隆平的手机号码

 

看见大家都围在丸山身旁讨论丸山头上的草,横山起身,在丸山附近转了转。然而大家的注意力全部都在丸山那颗晃来晃去的草上,并没有人注意到横山的动作。

——头上长草什么的也没什么有趣的嘛。

害羞的哥哥进行着自我安慰,意识却不自觉地集中在了丸山的草上。

生根了吗?不会对脑部造成什么影响吧?有些操心的横山哥哥拿出了手机翻起了通讯录,想着是不是应该找个医生朋友问一下。

就在这个时候,有什么人猛地拍了一下横山的肩。以为自己的意图暴露了的横山条件反射地回头,却看见涩谷一脸无辜地站在横山后面:“你在干什么yoko?”

“……没干什么。”不动声色地收起手机,横山转开了话题,“在想回去还要接着打游戏。”

太过了解横山的涩谷没有戳穿横山摆在脸上的在意。他凑到横山的耳边,小声地提议:“喂yoko,你去问问maru的电话号码。”

“哈?”横山一脸莫名其妙,“为什么要现在去问?”

“看看那棵草有没有影响他的记忆力。”涩谷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而且你换了手机之后不是没有他的号码吗?这是个绝佳的机会啊yoko!”

“……反正每天都会见到,有没有号码都差不多。”横山一脸别扭地别过头。

涩谷悄悄地翻了个白眼。这家伙根本就是不好意思开口,哪里是不想知道。都在一起快二十年了,怎么越活越回去了?

然而不知道什么时候丸山已经蹿到了横山的面前。他笑嘻嘻地蹲了下来,主动把头上的草亮给横山看:“小裕小裕,你看看,真的长草了哟?不摸摸看吗?”

“……嘛,如果你非要叫我摸的话摸一下也不是不可以。”总是喜欢跟自己较劲的横山也伸出手碰了碰那颗摇摆着的草,“呜哇,是真的草啊。”

“当然是真的啊!而且能看到碰到的只有大家耶。”

“对了maru。”涩谷愉悦地一旁补枪,“yoko说想知道你的电话号码。”

“等等subaru,我才没有……”

“什么嘛小裕都不早说!!”丸山一下子打断了横山的发言。他扑上来狠狠地抱了一下横山,“我的手机号什么时候都可以告诉你啊!!!手机拿出来吧,我马上说给你听!”

被丸山圈在怀里的横山死命地想要挣扎,却发现在太过兴奋的丸山面前,这并没有什么卵用。

嘛……不过能乘机知道丸山的手机号,也不算坏。

 

结论:丸山隆平的记忆力并没有下降。附带还知道了横山裕果然是个傲娇。

 


实验4:让安田章大跟丸山隆平讨论一下音乐

 

安田章大迈进排练室时,里面还只有丸山隆平一个人。安田情不自禁地把视线投向丸山头上那株随着丸山的动作不断晃动的草,唇角也不禁浮现出一抹笑意。

前几天刚刚发现丸山头上长草的时候,几个平常就爱闹的团员好好洗涮了丸山。而平静下来了之后,竟也渐渐接受了这个新设定。安田甚至已经有些想不起来不长草的丸山长什么样子了——虽然这句话有点奇怪,只需要在脑子里面把草给P掉就可以了。

想着,安田带着微笑放下背在背上的吉他,活动了一下肩膀,准备进行自主练习、等待门把的到来——虽然今天人来不齐。

这个时候,丸山的贝斯声便格外明显,安田又忍不住把视线停留在丸山身上。

向哈马老师请教的帅气的slap指法如今已经被练得相当纯熟,幽灵音完美地填进休止符的位置,厚重的音乐敲击着听众的心,让低沉低调的贝斯声也变得华丽。而让手中的本妻发出这种声音的贝斯手的鼻梁上架着黑框眼镜,面色严肃地把每一个音做到完美。

安田甚至觉得有些恍惚。身为贝斯手的丸山,平日里努力逗大家开心的丸山,还有舞台上的丸山,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丸山隆平?

或许都是,又或许都不是。

被自己的想法吓到,安田轻轻摇了摇头。这种复杂的想法可不像安田章大会有的啊,果然还是被面前这个京都文艺青年影响了。

贝斯声在这个时候戛然而止,只有余音还回荡在安田的脑海之中。丸山微微喘着气,头上的小草也上下起伏着。看他额头上的汗珠,很明显已经练习了相当长的时间了。

“啊,小章来了啊!”发现安田正静静地望着自己,丸山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maru你好厉害!”安田冲了过去,抛却刚才没有缘由的思考,用独特的小尖嗓感叹着,“再多练练吧!!!”

“呜哇,小章好S——!!!我才刚刚开始休息耶!”丸山一边回应着,一边拿起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他偏着头想了想,“那小章,我们可以稍微合一下下次kanjam的曲子吗?有些我不太确定的地方。”

“当然没问题!”安田笑了笑,转过身去寻找自己的吉他。

 

结论:如果丸山隆平的药指的是贝斯的话,那药效并没有受到影响。

 


实验5:让村上信五去pia丸山隆平的头

 

一进门,村上看见的就是趴在桌子上拿着手机、似乎有些失落的丸山。

丸山本不是一个好懂的人,然而自从丸山头上长了草之后,他整个人的情绪都由那颗草代替他表现出来了。这不,现在的草正懒懒地垂下、耷拉在丸山的头顶上,彰显着它的主人也跟蔫下去的它一样,正不开心呢。

“怎么了maru?”村上自然地在丸山对面坐下,“心情不好啊。”

“……没有啊。”丸山勾起嘴角笑了笑,收起手机不想让村上担心。

村上瞄了一眼丸山,瞬间就猜出了个大概。反正又是在推特之类的地方看到什么让他心情不好的评价了吧。这家伙就是那么容易受到这些的影响啊。

想着,村上轻叹了口气,起身揉了揉丸山的头。他顺手捏了捏丸山的草,笑道:“都塌下来了。话说这样捏你有感觉吗?”

“没有耶。”丸山偏头想了想,“草里面没有长什么神经的样子。”

“草里面怎么可能长神经啊,白痴。”村上拍了拍丸山的头,轻笑起来,“你会觉得草扯着疼是因为根牵扯到了脑袋里面的神经吧?”

“呜哇,怎么感觉被信酱这么一说有点可怕!!!”

感觉丸山恢复了以前的精神,村上悄悄松了口气,却还是附和着丸山的节奏:“说到底根本就是在室内待久了才发霉长草了吧?休息的时候也多出门走走啊!”

“才不是呢,我有出门啊……”丸山有点小委屈,“而且发霉的话应该长蘑菇!我们都是木头的水母!!!”

“你傻啊那是木耳!”村上狠狠地pia上丸山的头,在丸山还在捂着头回味村上的手刀的后劲的时,村上淡淡地加了句,“别勉强自己。”

说完,他也不管丸山的反应,走向一旁的staff准备确认这期广播的内容。

只有丸山愣在原地,捂着头,突然又开始傻笑起来。

 

结论:在草蔫下去的时候,就去好好安慰一下他吧。

 

 

涩谷躺在休息室的沙发上整理着这几天的“实验报告”,不禁轻声笑了出来。

“怎么了小渋?”丸山在涩谷身边坐下,头上的小草还因为惯性晃啊晃,显得分外慵懒。

涩谷自然地把头枕在丸山的大腿上:“没什么。就是觉得你长了草也还是那副样子啊。”

丸山按了按涩谷的额头,只是笑着,没有说话。

 

不过涩谷觉得自己已经可以得出结论了。

结论嘛……


 

 

等等!!!!!!!

机会难得,附加一个实验吧?

 


 

“咚,咚,咚”,休息室外响起了小心翼翼的敲门声。丸山代涩谷说过“请进”后,一个头从门外冒了出来。

“maru,在好好做吗?”

“shige!!!”丸山头上的草立刻就冲了起来。那副兴奋的模样,涩谷以为丸山头上都要变成一个小草丛了,“为什么在这里?!”

“恰好来电视台录节目,来看看你。”加藤成亮没有准备进来。他向涩谷点头示意之后,便挥挥手,“那就这样啦maru,我先走了,下次有机会再一起喝酒。涩谷君也打扰了。”说完,加藤再一次向休息室里的两人点了点头,便轻轻合上了门。

涩谷把视线投向丸山的头顶。糟糕糟糕,因为主人兴奋过头,小草似乎要变异成一朵小红花了。

被自己内心的想法逗到,涩谷扭过头,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嘛,到现在,也终于可以得出结论了。

 


总结:无论长不长草,果然丸山隆平就是丸山隆平。独一无二的存在。

 

-END.

 

乱七八槽的生贺。乱七八槽的梗。

 

把自己的思想也融进去了。其实我总是觉得你很多面很难懂。

有时候很欢脱,有时候很严肃。搞笑起来可以让人笑得肚子痛,玩起贝斯也帅得让人想给你生小丸子。

有人说你不起眼。有人说你老是冷场。可我觉得,哪怕是这些负面的评价也是你的正能量。因为你永远都带着软绵绵的笑容,身为最温柔的那个mood maker站在我们面前。

嘛,但无论怎么说,还是那句话,丸山隆平就是丸山隆平。独一无二。没有必要改变。

因为大家最喜欢的,就是这样一个你嘛。

32岁生日快乐,丸山隆平。

 

终于记得在理综试卷上写名字感冒却一直好不了的荔枝

2015年11年15日 13点06分

评论(12)
热度(104)
  1. 石的皮大阪桐荫的小迷妹荔枝 转载了此文字
    脑洞好大!